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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原创长篇] 誓(2月14日全完结)

本主题由 ptftyl 于 2008-3-7 09:24 PM 解除置顶

誓(2月14日全完结)

首先声明,本文发生于没有使徒的世界……想看初号机,零号机什么的就别看了,不会出现的。
其次,R应该不会出场……


午夜里伫立的车站
月光有多烂漫
它就有多孤单

我来回漫步的影子
有一点遐想
可是 我并不喜欢
---惣流明日香的胡言兼乱语
第一章
如猫咪般闯入的男生

到了。

这是我放下行李后的第一句想说的话。
不需要再坐飞机,不需要再坐公车。
只是觉得到了。

终于停下来,感觉真好。

2015
年的秋末,明日香和明日香的家人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决定。
于是,明日香来到东半球。

地图上看过它的样子,历史课上听过它曾经的举动。
如果连以它为背景的小说都算上的话,我想我已经感觉到许多次所谓的“日式格调”。

可日本给我的第一影响,陌生。
还是陌生。

不一样的街道,不一样的人,甚至觉得空气都不一样。
那怕我现在还处于地球上。
脑子里最后的印象最为深刻的场景,还是昨天刚刚飞离的机场。

父亲强忍着不说出伤感的话语,母亲哭得洗礼哗啦的不让我走。

本来,我应该随着如此动容的场景一起落泪,才符合完美的剧情。
可没心没肺的我,却只有一个想法。

至于吗?

我们只是生离,不是死别。
不需要每个人都对我做出一副永别的样子。
还有一个月的期限,我还可以死皮赖脸的认为自己只有18岁。
18
岁的我,带着一身疲倦,来到日本。
确切的说,是东京。

我对这里的认识,只是因为父亲口中很好的学院。

已及刚刚接待我的人,用我还不能完全听懂的语言,告诉我。
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从来没来过这里,可这已经是我的房间。
站在门口,打量着它。
虽然还不是完全认识它,可我已经喜欢上它的木头家具。

曾幻想以后也有一座木头造的小屋。
伫立于森林深处,如童话般。
可另一个现实的我却跳了出来:“笨蛋!住那里被狼吃了都不知道!”
于是,幻想终究是幻想,放在心里的深处。

跳出我的幻想,我想我应该面对一下现实。
起码,我应该整理一下我的行李。

大小姐的日子,让我在某种意义上如白痴。
努力铺出漂亮的床的时候,我想到了妈妈。
努力把空箱子放到衣柜顶端的时候,我想到了爸爸。
终于在一切都处于暂时没有混乱的时候,当我把大家的照片一一摆在床头的时候。

可能,我实在是个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如保温瓶般。

正在鼻酸且感叹并准备落下一两滴眼泪的时候,被人敲门。

“你好!”
“你好。”面对热情的陌生访客,我小心翼翼的应对着。
“我是德国学生会负责接待新生的。你可以叫我妮妮。”
“哦。你可以叫我明日香。”我没法叫她的名字。

她看上去是很亲切的乐于助人的女生,可她的名字却让我想到了《蜡笔小新》。
想笑,维持着勉强的礼貌性的笑容。

虽然长着一副大家闺秀的脸,却常常有欠揍的奇怪想法。
这是明日香。

谢绝妮妮同学关于参观校园的等等的其它的邀请,我又退回自己的房间。
累了,困了,需要睡眠的明日香哪里都不想去。

匆匆洗了个澡,胡乱吃了点东西,我开始会周公。
如果是做大小姐,我会去泡个澡,然后还要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可在这里,应该入乡随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来。
习惯是躺着睡觉,于是一睁眼--我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虽然这是我的房间,虽然我喜欢这里的木头家具,可终究它还是陌生的。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恐慌。
第一次意识到,我并非是在旅行。
我可能会在这里呆上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而家里的距离则会越来越模糊。
我不自觉的抓紧被子。
好想回家。

“砰砰!”忽然又被敲门。
今天不知为何,我的离愁伤感总会被莫名的打断。
或者是上帝在暗示我,与其无聊的感叹,不如想着如何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不对,这声音分明是在被敲窗!


我想到妮妮告诉我晚上要小心门窗。
这里并非百分百安全。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果然看到窗户外有陌生的黑影,且正努力的在开我的窗。
不是吧?!这只是我入住的第一个晚上。

如果那样,我应该去买乐透。
吓到无法动弹,也无法大喊的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黑影打开我的窗户,进入我的房间。
我只是太累忘了锁窗户,我以为住三楼应该没什么。

上帝对不小心粗心的明日香未免太不公平。
“砰!”又是一阵巨响,我看到黑影倒在地板上不动。
紧接着房间里弥漫了满是浓浓的酒的味道。
我哆嗦的打开灯。
却发现黑影是陌生的男生。

如猫咪般带着一身酒气闯入我陌生房间的陌生男生。
有着黑色的碎发和精致的脸庞。
我应该怎么办?
呼唤舍监,赶走不速之客。

还是,如对对待流浪的猫咪一样,给他温暖的床,以及早上醒来时加热的牛奶?
面对这突然发生陌生的事情,明日香不知该如何决择。
7


[ 本帖最后由 AsUkA.lAnGlE 于 2008-11-20 03:16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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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早上的时候,做梦了。

常常做梦,有时候甚至希望沉浸在梦里不要醒来。

梦里发生的美好事情,常常让我想逃避现实。

但是也很厌恶梦,好似自家的抽屉被人恶作剧的翻乱了又不恢复原状。


但是今天却自然的醒了。

因为确定的看了闹钟--它并未到点。

不似以往在家,非要它惊醒了全家人的时候,我才懒懒的爬起来。


怎么会醒?可能是时差的关系吧。

但是我怎么感觉到好似被吻了?

唇上竟还残留着轻轻软软的感觉。

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没有看见,连昨晚的猫咪,不,应该是“笨蛋”也不见了。


但是--他的闯入并非在做梦,我确定。

因为还看到床边给他垫过的枕头和毛毯。

零乱的散落在旁边,房间内还闻得到依稀的酒味。

只是,那笨蛋不见了而已。


但是,我又觉得我是在梦中。

莫名其妙半夜三更的突然闯入又在不知道时候莫名其妙的离开。


而且我没见过那样的男生。


昨天晚上他是处于烂醉的状态,既便我很认真的观察他也全无反应。

迟钝。

我没见过他那样的男生。

黑色柔软的头发,没有任何修饰过的脸孔。

白皙的脸上却有着因为酒精而染上的红晕。

虽然觉得他是笨蛋,却还是看得我没来由的一阵脸红。


他的闯入,应该算是我来这里后的第一件惊奇的事情了。

而他的离开,应该也算是第二件惊奇的事情了。

一切都发生的那样的突然和直接,让我来不及做出反应。


怎么走的呢?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窗户。

既然能从那里进来,自然也能出去吧。

醉时也能爬上来,有够怪异。


又或许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还是梦了。

一个刚刚到了异国他乡做的第一个梦。


“啊...!”我用力的摇了摇头。

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要用这个方法让自己不要在继续停留在“梦”里。


明日香到来的目的是来读书,而非做梦。


匆匆的洗漱,想到今天还与热情的妮妮同学有约。

她要带我去大学注册,并了解相关的事宜。

从小到大都是好命,到那里都有人照顾。

那怕我不需要。


昨晚,算是我第一次照顾他人吧,如果那不是梦。


“明日香,明日香!”

“啊?”

“发呆了吗?”

“……怎么会。”


妮妮把手在我面前摇了摇,刚刚她已经帮我办好注册的事情了。

无奈失神的我却还回味着早上的“梦”。

根本无暇顾着眼前的“现实”。


“是不是还想着家里啊?”体贴热情的她小心的问我。

“啊?没有啊。”没良心的我说的却是实话。

“没关系了,习惯就好了。刚来的时候都很难受的。”她给了我一个很温暖的微笑。

“哦。”已经不想多做解释了。


早上刚刚打过电话回家,听到我声音的妈妈马上哭了。

何必,早知道不打电话回去了。


“那个,明日香你等下能自己回去吗?”妮妮看了看表,突然面有难色。
“嗯?”

“我到时间要去打工了。可是你自己能行吗?”她的样子好像亏欠了我很多一样。

“当然可以了。你忙自己的事情要紧了。”我也貌似热情回应她,毕竟她对我如此热情。

而且早已记熟了回去的路。


常常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存活下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好像要给予我很多的照顾。

难道只因为长着一张如此需要人照顾的脸吗?不知所以。


妮妮走后,看时间还早,突然想独自逛逛,想看看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我还不熟悉。

但是,我知道我将会熟悉,所以想与它独处。


如同歌词所写,这里的小吃很特别,这里的风景别有风格。

只是我并没有因此而格外的想念男友。

但“笨蛋”却忽然跳了出来--在离我不到10处。

我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眼花--“笨蛋”穿了制服,在貌似冰激凌摊位上做着打工的工作。


心跳没来由的加快,脚步也没来由的加快--我一下来到他面前。

直直的看着低头工作的他,想他也能看见我。

突然,他抬起头,我的脸刷的红了。


却喜欢上他了的眼神--昨晚唯一没有被观察到的部分。

清澈,透明,干净。

好似隐没在无限澄兰天空里的最后一朵云彩。


只是,却感觉那眼睛里也似乎转动着暧昧的笑意。

梦会不会,不仅仅是梦呢?




[ 本帖最后由 AsUkA.lAnGlE 于 2008-2-12 08:48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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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的笑容

“那个?”他看了看发呆的我,指着面前的冰激凌。

“啊...?”我却还没有将情绪调整过来。

“不,不。”情急之下嘣出这几个词,才想到我不是在家。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愣,却继续低头做自己的工作。

心里大骂自己笨蛋,我错过了最好的交谈机会。

可是,怎么会想到要跟这个家伙交流?

他只是半夜闯进了我的房间,而非我的心。


看着他卖给其它客人一个又一个冰激凌球。

傻傻呆在旁边的我,像个外人。

自讨没趣的感觉,我想走了。


面子还是要顾一下的,虽然这里没一个人知道我是明日香。


转身要走,迈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

他还在做他的蠢货工作。
突然有“气苦”的感觉。


冰激凌前的空气,应该是弥漫着甜味,我却吸到一口苦气。

这便是“气苦”。


“喂!”在我走了差不多五,六步的时候,突然听到人的召唤声。

“嗯!”直觉是在叫我。用最快的速度转身,表情也用最快的速度转换。

是明日香的招牌甜美笑容,绝对甜过冰激凌。


他站在冰激凌摊前,客人好像一下不是很多了。

难怪会叫住我。


“说日文?”他站在我面前。

“哦,好。”低头有点不敢正视他,可是我似乎比他要高一点。

所以,基本上我却能刚刚好见到他的五官。

还是那样干净的感觉。

比起所谓时尚杂志的平面model要好看多了。


“请你吃,如何?”指了指冰激凌,他的话语很简短,如同我现在对日语的表达水平。

“嗯?”不是“无功不受禄”吗?

“当谢谢你了,呵。”他突然对我笑了,纯纯的笑。


“哦。”没想到他竟然记得。

忽然间,摸了摸自己的唇。

轻轻软软的感觉又跑了出来。


“要那种味道?”他却已经在替我服务了。

“嗯,嗯,就巧克力的好了。”我喜欢吃巧克力。

虽然它会让我有fat的感觉,但还是喜欢,克制不了。


“好了。”他把一个大大的巧克力球送到我的面前,还带着孩子般的笑。

看得我很窝心,我们之间没有半米的间距。

“哦,谢谢。”我伸手去拿。


突然间,仿佛电影中的慢动作。

在我即将碰到蛋筒的瞬间,他的手却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潜意识里想去拿到蛋筒,却没有注意到自己重心的不稳。


“啊!”一个踉跄,我跌倒在他怀里。

“小心哦。”他却像个老手一样,抱住了我的腰。

而且另一只手还握着冰激凌,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感觉。

强烈的觉得,明日香是宇宙第一笨蛋。


“……!”我赶忙从他的身上离开。

今天是什么脸都没有了,在被自己定义为笨蛋的人面前。


“没关系。”他把巧克力球交到我手里,笑容依旧

却有着使坏的感觉。

“我...惣流明日香,你可以叫我明日香。”不知怎的,跳到了自我介绍上来,还结巴。

“我叫碇真嗣,你可以叫我真嗣。”他copy着我的话,换了几个单词,说得很流利。

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平日被搭讪惯了,换到自己来做这件事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开始佩服对我搭讪的人。

这需要何等大的勇气和决心,尤其面前的还是这样的……。


他不会耍酷,也不会过分热情。

琢磨不定,无从下手。


“你是学生吗?”真嗣问我。感谢他开始了新的话题。

“是,今天刚刚注册。”我咬了一口冰激凌,果真甜。

“难怪以前没见过你。”他继续工作,却开始与我闲聊。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有点小兴奋。


“不是,不过我住你们宿舍附近。”真嗣趁着工作的间隙看了我一眼。

“嗯?”

“喝醉的时候常常把你们那当成自己家了,找到一间房间就爬进去了。”他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啊?”果然是行为异常的家伙。

喝醉的时候还可以翻到三楼来。

不过,既然是“常常”,想必爬楼的技术已经练得很熟了。

“但是,一般都会被赶出来。”这次的笑容里面竟然有一丝腼腆,不似刚刚的无所谓。

“因为都被吓坏了。”他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桥:“你是第一个让我睡到酒醒,然后可以自己又爬回去的。”


我也觉得奇怪,碰到那样奇怪的事情。

不仅没有被吓到,还很镇定的安置着他。

正常情况应该是花容失色的大叫才对。


“我以为你都不记得了。”应该说,我没想过会在碰到他。
“我什么都记得啊,不过我想你可能忘了吧。”

“记得什么?”我会忘什么,喝醉的那个又不是我。


“比方说...。”他对我轻轻的,嘟起了嘴。

却还在笑。

没有任何自做多情的敏感!也没有任何的自以为是的眼花!

今天早上我果然被……


并非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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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嗯?”真嗣做了一个和妮妮一样的动作--同样也是将手在我眼前晃。

难得我走神得那么明显吗?


但是,我的确是晃神了--源于他的话。

甚至开始遐想起了清晨。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被偷亲--而且是被这样的家伙偷亲?


“明日香?”真嗣突然将脸就这么凑了过来。

不偏不倚的正对着我的脸。


遐想中的画面,似乎有马上要实现的趋势。

“哇!”慌忙中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

就这样把整个巧克力球“推”在了他身上。


“不用反应这么激烈吧?”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

“你自己要来吓我,可恶,我要回去了。” 还是用躲闪来避免一下此时的尴尬较好。

“明日香?”那家伙却叫住了急匆匆往回走的我。

“又怎么?”一副迫不及待要逃离的语气。

“晚上,可能去找你哦。”他的眼睛继续弯弯的对着我。

“我...我锁门!”话一说,就知道错了。

对真嗣,应该要“锁窗”。


“呵...,晚上见。”他却好似做坏事得逞的模样。


“见你的头!”

一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话,却害苦了我。

回到宿舍后,就开始不知所以了。

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思维好似特别的活跃。


那笨蛋真的要来吗?还是纯粹顺口说说而已?

怎么来?继续翻窗户?可我这里是三楼?

虽然他喝醉的时候曾经爬上来过一次,可是...


人往往很矛盾。

一方面,入夜以后我就马上将窗户锁好。

一方面,却又早早的收拾好屋子,做好一切的准备。

甚至不自觉的好几次忍不住朝窗口往下张望。


可惜,看到的始终是一片空白,或者说一片黑暗。

“碇真嗣?”索性不看,将自己直直的躺到了床上,喃喃的念起了这个名字。


天花板还是那般的陌生,可是...

我却好像看到了那笨蛋的样子,他弯成一道桥的眉眼。

哎,明日香又在胡思乱想了。


有时候,我会看着时间一秒,一秒,一秒,又一秒的流失。
而不做出任何有反应的动作。

好像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这种行为,人类称为“发呆”。

大人们会认为这样是很没建设性的行为。

“又发呆了?”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呢?”

只是因为没有行动而已,好似做了什么很大的坏事一样。


可我的脑子却还是在转啊。

发呆的时候,并非全然不动于衷。

脑子里面也常常在想着一些人,一些事。

现在,我在想着,碇真嗣。


“哼...。那么蠢的的名字。”吐糟之余竟然加上了傻笑。

要是妈妈看到,估计要吓到了。

如果父亲看到我这般的模样,会做何感想。


只不过分开短短几天,感觉好像很远很远。

这个没来由的突生出来的……白痴!

“砰!砰!”。怎么时间点会敲得如此的准确。

赶紧起来走到窗前。

“嗨!”一开窗,他的头就这么伸了出来。


有点滑稽又甚觉得可爱。

感觉是童话故事中才应该的场景却发生在我的小屋。


“小心。”我竟然还伸手去拉他。

“砰!砰!”此时此刻,门却又在被人敲。


怎么都刚刚好赶上这个时间点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走向那边。

拉真嗣进来?或者放开他去开门?


“快去开门了。”见我不知所错的样子,他反而是提醒了我。

“可是你...你。”我看看门,又看看他。

真的好难选,关键的是真嗣现在还是在窗外,而非我的屋内。


“别要发呆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对我这样说话。

“你才...。”“发呆,笨蛋”四字还没出来。

“嘬”。我的嘴已经被他轻轻的碰到了。

只有嘴唇的接触,没有任何的情欲的东西在。


很干净的一个kiss,但是却又让我有了“轻轻软软”的感觉。

“可恶,你……!”还没说完,他已经走了。


他这次换了另一个“手法”,来提醒我不要“发呆”。

可这个时候,出现的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又会是谁呢?


[ 本帖最后由 AsUkA.lAnGlE 于 2008-2-12 08:50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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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about you

不得不说,旸是我长到十八年来见过最好看的男生。


整齐的短发,如画的眉目。

笑容开朗没有阴影。

这是个家教很好的人。


还有的是他着的白色的棉布衬衣和棉质的休闲长裤。

理想中的男人应该是这样的。

我非常讨厌有些男生。

潜意识里总觉会闻到汗臭的味道。


理想中干净的男生,旸。

还有让碇真嗣马上离开却留下一个没有杂质的吻的人,旸。


“你好。”

“你好。”

我站在门内,打开小小的缝隙,不敢让他进来。

“听说来了新的邻居,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他没有介意,礼貌的说着话,礼貌的微笑着,也没有要更靠近一步的意图。

但这个举动让我觉得一阵安心。


我知道,这里的宿舍是男女混居。

虽然每间房间都有着独立的卫生间,厨房却还是共用。

在家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个女生宿舍前面都会写着“男生止步”的字样。


一下难以接受这边的住宿环境。

幸亏我还可以在房间里做着洗漱的动作。

然后就可以躲起来足不出门了。


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干净。

干净甚至决定我对人的第一印象。

总怀疑我有神经质的洁癖,所以我至今也想不到怎么会和男友交往。

估计是搭错线了。


干净又让人觉得安心的男生,让我觉得这个城市突然很不错。

但还有一个白痴……却还是让我觉得这里好奇又不可思议。


果然,旸走后,我马上冲过去打开窗户。

可只是被冷风吹了个通透。

今晚大风吹。

今晚白痴没有喝醉,不需要舒适温暖的床位,也不需要加热过后的牛奶。

只有我这个像傻瓜一样被偷亲过的人。

今晚,明日香果然失眠。


“明日香?没睡好?”第二天在路上碰到妮妮。

我正准备去听第一堂课,但是大脑却昏昏沉沉一大片。

“嗯。”没什么精神的点了点头。

“估计是时差吧。”热心的她又已经替我想好所有理由。

“嗯...嗯。”不做无聊的回应。


“嗯,你昨晚见过他了?”

“他?”还没睡醒。

“就旸了,我告诉他有个新生到了。他说去打招呼。”突然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羞却,隐约间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如果当我在外人面前谈到碇真嗣,会是何种表情。


“见过了,不过我有问题。”突然想到了某事。

“什么?”妮妮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

我知道她想的,和我想的,并不是同一人。


“知道一个叫真嗣的男生吗?”我不太八卦,但是对这家伙兴趣却大得不是一般。

“他不会去翻你的窗户了吧?”妮妮的话,正好印证的真嗣口中的“常常”。


“没想到你来不到两天就碰到这种事情了。”妮妮的口气有点无奈。

“很奇怪的事情吗?”我很郁闷。

“也不会了。他算是比较特别的人物了。”

“比方说?”我的神智突然清醒许多。

“年纪小小的,却经常宿醉。人发酒疯的时候常会做出很奇怪的动作,但他这种我也是第一次见了。”

听她的话语,我知道他的一点,但又想知道更多的一点:“很小吗?”

从长像我看不太出他的年龄。
若以行为和语言来判断,估计他要大过我许多许多了。

18岁左右吧。”

“哦?”想着马上就要19了,知道我和他的年龄差距大约为1岁。

“总之就是个问题小孩了。”

已经走到教室附近,我对真嗣的打听也到此为止。

不过也算有所攒获。

起码知道偷亲人的年龄。

现在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性别,年龄。

还有他的特长――如果翻窗算,以及他的爱好――如果喝酒也算。

至于其它,等来日吧,总会方长的。


[ 本帖最后由 AsUkA.lAnGlE 于 2008-2-12 08:51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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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使徒的世界果然和谐......
女仆不是万能的,没有女仆是万万不能的~
好吧,我承认我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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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依赖


一天下来,前所未有的失败感。
我几乎没听懂几个字。

本来就是只新手,而且还是这么难啃的法律。

如果不是受家里的影响,想我是怎么都不会修这门的。


在新生的课堂上,果然没看到几个欧洲的面孔。

今后的日子里,估计要孤军奋斗了。


晚上,我再也没心思去胡思乱想了。

教授推荐的书,一本,一本,接着一本。

光下午去图书馆背它们回来,已经要不行了。

好在回来的路上碰到旸。

好的男生,总会替女生拿东西的。

而且这个好男生还替我送到了家。


突然想到碇真嗣,看起来就是没底气的。

如果要他帮忙,可能我反而还会担心。
笨蛋绝对会不堪重负。


我对他的感情……或者还不能称为感情。

只是有点淡淡的感觉,却有疼惜的成分在。


担心他喝醉,担心他喝醉又爬上爬下,担心被他翻进去窗户的人不会好好对待他。

担心这个问题儿童。


“啊?!”我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不胡思乱想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的人,终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本来要看的书,就简简单单的看了几页。

而且还看得稀里糊涂的。

要命的是,我还是一边看着窗户一边胡思乱想。


“完了...完了...。”一边碎碎念,一边开始决定要振作精神。

“砰!砰!”又闻窗户想。

“怎么这么会挑时间。”真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那边看着我。


“外面冷不冷?”话到嘴边却是嘘寒了。我真自觉,竟然又没有锁窗户。

“……不冷。”他倒有点腼腆了。

“你下次可以走门。”我默许他可以直接进来。对于我这种常常拒人于门外的人,也算稀奇。

“不方便,还要上楼。”蠢货,白痴。心中默念。

“爬比较方便吗?”你真够……那什么的,再次默念。

“你看。”他指指窗外。


原来,顺着我的窗下去,有根大水管,顺着它爬上来也方便。

但是,那样是不是说明,其它人也有可能这样上来?

可是我只是默许了真嗣一人上来而已。


“又发呆?”看我不说话,他又如是说着。

“谁发呆!”我是不是长了一张不说话就似在发呆的脸。


但说到这个词,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

害怕又被他做出什么举动。

不过他这次似乎只有说话。

“我们说一个暗号吧?”
“为什么?

“如果爬上来的那个不是你,我怎么办?”脸色一沉,这家伙就不会考虑得多些。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竟看到他脸红。

“不管了!以后你不说我就不开门...不,不开窗!”我脾气终究还是上来了。


“那你要说我说什么?”

他诚恳的看着我。

我的火就这么没来由的烧不起来了。

到底是为什么,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知其因。

也许是因为被宠惯了的缘故吧。想知道,宠人是何种事情。


“芝麻开门?”没有建设性的建议。

“什么是芝麻开门?”他竟然不知道。

“你是怎么长大的?”我觉得是小孩就应该知道这个,因为我知道。
“就这么长大的。”顶嘴的死小孩。


“算了,我来说故事了。”我努力着回忆着阿里巴巴的史迹。

用了最简单的话语,想他明白。

说完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又到十一点。


“那么幼稚啊。”没想到换来他这么受打击的一句。

“你敢不说!”好像笃定他会一直来翻我的窗子。

“幼稚。”他把头撇了过去,还是那般嘴硬。


“随便你,反正你不说...啊!!”正想说两句吓唬人的狠话,看到闹钟我又吓坏了过去。
“完了...完了...。”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可能会成为我以后的常用语。

“完什么?”

“要看的书都没看了,而且最惨的是,看了我都不是很明白。”

“那就别看了。”他倒是说得轻松。


“不看怎么行,你这无业游民怎知道……。”他拿过一本。

一本厚厚的让我头几乎要变大的法律书。

上面还有我刚刚打上去的问号,标记着不懂的地方。

“这条不就是说...,那条不就是说....。”他短短几句,把我刚刚的问题一下解决。

觉得自己有点小看了碇真嗣。

“这也没什么的。”啊啊啊,我最恨谁在我面前卖弄,不过……

“那你能不能帮我注释这些?”


“现在?”

“变态,你又想过夜啊?!周末吧。”不想示弱,却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周末要打工。”

“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