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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
原帖由 AsUkA.lAnGlE 于 2008-2-12 06:56 PM 发表

异地恋分手概率超过百分之80……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再说……感情很多年?!
貌似……我从来没写过说……
解释一下,某A的前男友也不是初恋……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的适当的人吧
要不,把这家 ...
我还以为是翻译的,原来是原创,
我触碰到了人生的A.T.Field
LZ写前男友是高中同学,所以说认为怎么也有2,3年的感情了
我触碰到了人生的A.T.Field
原帖由 gamestarpeng 于 2008-2-12 08:35 PM 发表
LZ写前男友是高中同学,所以说认为怎么也有2,3年的感情了
我还是删了那家伙吧……省得惹人嫌……
删除完毕……

[ 本帖最后由 AsUkA.lAnGlE 于 2008-2-12 09:09 PM 编辑 ]
为了ASUKA
原帖由 cxc 于 2008-2-12 07:32 PM 发表
好长~~~~~~~
觉得香香不象香香了
为什么…… 能说说原因吗,我改……
为了ASUKA
看过了孩子们的彷徨,
看过了孩子们的悲伤,
虽然有快乐,但悲伤多于快乐。
没有使徒的EVA,
少了份战斗的紧张感,
少了份战斗后的受伤,
但却多了份温心。
为爱彷徨着,迷茫着,
虽然会受伤,
但也会微笑。
虽然这份爱会短暂,
但却为了那短暂的欢乐,
明知道会跌倒,明知道会受伤,流泪,
但却能倔强的爬起来,擦干眼泪,继续奔跑着。
谢谢作者能为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文章。
谢谢作者让这个世界多了份温心。
感谢,
致敬。

                                                          -梵蒂冈
shinji 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是说,那是有原因的?
后面会是悲剧吗?
LZ
是你说的那个吧?
先顶后看
为了自己最值得付出的人而奋斗
第二十五章
消失的碇真嗣

2020
年春末,德国某市。


惣流律师,早!”

“早!”对上周刚来的新秘书linda,点头打过了招呼。

“还是黑咖啡吗?”

“好的,谢谢。”


早上的习惯,没有那个一天都没有精神,不管昨晚几点睡。

曾经有很段时间,根本无法入眠。只能靠这种饮料,撑着。

久了便成瘾了吧。


毕业后,在父亲的介绍下来到这家事务所工作。

选择做一个专打民事官司的律师。

不想接触到刑事案。

一天到晚都要对着死人的东西,闷。


虽然曾经遇过。


现状很满意,帮AB办离婚案,或者给甲和乙念遗嘱。

像个八婆一样,打听他人的私事,有种偷窥的快感。


终究还是没去成马尔代夫。

麦兜同学说,那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是坐落于印度洋外的世外桃源。

想必很美。也离那时的我很远,终究还是要求太高。

如果只是春田花花幼稚园的学生,或许还可以去。
也曾在电视上看到张柏芝同学说,都是他们先离开我,可他们都说最爱的人是我。

隐约觉得,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可已经记不得对方的样子。


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旁边放着的是月球仪--某年的生日礼物。

这个时候linda把咖啡送了进来,回以礼貌的微笑后,她退了出去。


上个秘书因怀孕辞职,刚来的时候她被我吓坏过。

第一次看见一个律师,在上庭前会躺在地上装死人。

这个习惯,暂时还没告诉linda

她没看见也罢,倘若看见又被吓到了,只能怪她自己。

怎么不在应聘前问下,该律师有无怪异癖好呢?

不想做尽好人。


饮了杯咖啡,看了下今天的工作,没什么东西要忙。

又有点困了,近来是越来越懒。


无聊的浏览网页,想到上月,去过高中的校友录。

有人发贴:《四年之间,你我经历的事》。

A
说,四年前,准备学医。四年后,做房产中介。

B
跟帖,暗恋隔壁般的女生,表白未果。四年后在街上碰到她,已经大肚。

还有C留言,要休学经商,四年后考上公务员,得过且过,但沾沾自喜。

那个上午,一直在看帖,看着别人故事,别人的喜怒哀乐,别人的悲欢离合。
终于,我也跟帖。

四年前,想跟他去看海。他消失了。


正走神时,linda突然叫我。

“什么事?”今天应该不用见客。

“是...警局电话。要你去保释James。”

“嗯?”


坐上去警局的Taxi上,思维有点乱。

linda
口中的James,是我交往快一年的男友。

毕业后,家里似乎觉得要嫁不出去。在日本的后几年,因为我没有交男友的缘故吧。

虽然他们常常也说要以读书为重,可一旦女儿如此听话。急的又是他们。

相亲时遇到James,大我六岁。在学校里面读博。

对博士没有偏见,他对我也礼貌,就这样混了一年。

有时候我对他很好,有时候我对他恶言恶语,甚至拳打脚踢。
在他身上表达着我形于色的情绪,但我知道--不是因为爱。


星座说,今年是射手结婚运很好。James已经向我求婚几次,被拒。

他也没上过我的床。偶尔他表现出热情的欲望,偶尔我会欲拒还迎。

可最终在最后一刻还是逃了。


看电影的时候,男主角说要等女主角。可他终究会结婚有小孩。

毕竟要自己过人生,寂寞是难过的那关。

可女主角大多不会。女人的等待,很多的时候是连身体也一起等的。


没人要我等,我也希望不是我自做多情要等人。

只是,我不想。于是骗James,婚后再说。

也没有要和他结婚的意思,浪费着彼此的时间。

可现在,他因为嫖*要我去警局保释。

觉得好笑,博士不是应该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到了警局,已经看见耷拉着头坐在那边的他。旁边还有很多人。

据说,今天清晨,警局去了很多色情场所抓人。

做完为什么还留下过夜,有点想骂在场的人为笨蛋。


“我来保释James.Linhant。”他与我对视一眼,眼里还是有着些许羞愧。

“哦,先交完罚款。”某位警察先生抬头看我一下,继续做手头上的事情。

“为什么要交罚款?”仗着自己略有的专业知识。

“你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哦?”police看着我,确定我是清醒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刚刚赶到这边。”在诱导着他。


“我们在今天的清晨,在旅馆内发现他和一个...,”边说,边示意这那边其中一个,我没有回头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


“那又怎样?双方都是成年人,自动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行为又如何?”直接打断police的话。

“可是,他们有金钱交易。”他说到重点。

“你怎么知道?你亲眼所见?”我以此来反驳。

“那女的已经被抓过几次,是惯犯。”

“就算她前面九十九次都是,也不能说明这次就是。”

“我们找到他给她的钱,现在还有其它的证据在,你要看吗?”police被逼急了,上我的当。

“不需要,就算他给她钱,也不能说明什么。你们只是看到一对成年男女在旅馆内做自己意愿的事情而已。根本无法联系到一起!”

police
倒抽了一口凉气,半晌后问我:“小姐,请问你的职业是?”


lawyer!”甩出这句话。最后硬是没有交罚款就带走了他。

觉得自己好像流氓。


“明日香!你听我解释!”刚出警局,他要拉着我解释。

“啪!”却被我反手一个巴掌:“贱货!”


不知道是职业病的关系,还是某事以后,已经变得越来越牙尖嘴利,尖酸刻薄。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是不是觉得尊严被我践踏了?那我来保释他,我的尊严又算什么?

还是你们都不当我是什么。


终于他开口:“我不跟你吵,总之是我错。晚点再找你。”


前面的话,没有心情去听,只有他离开前的一句让我印象最为深刻。

“我终究是个男人。”


男人?好像不是很了解。到底是何种生物。我连小孩,女人,老人都没搞定。

自问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了解男人。


回到事务所,点燃了一根烟。

James
曾经对我说,没有受过伤的女人,不会爱上烟。

不知道他从那里听来的理论,也不管对不对,但那刻我被打动了。

于是开始跟他拖拉。


沉思中,我被掉下的烟灰烫的到。

觉得痛,偶尔也会突然没来由的就痛。

是被现实的烟烫的,还是被往事的针扎的。我分不清。


快到午休的时候,拨打了苏的电话。

为数不多可以聊心事的女性朋友,一家杂志社的美编,帮他们那家杂志社写法律咨询专栏认识的。

约了在某家餐厅见面,她很惊讶。

我节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


去年生日以后,惊讶的发现自己长出的双下巴,于是恐慌着自己的衰老。

不能再像十几岁那样大吃大喝。

可今天觉得很饿。


去餐厅的路上,坐上地铁。

眼皮不停的在跳,我揉揉眼,习惯性的打量路人甲乙。

每当身处陌生的人群中,就会四处看人。

不知道在搜寻什么,还是我根本就是偷窥成性。


看着这个男生,他的皮肤不好,有熬夜。

看着那个男生,他的发色太差了,要换。

总是在看比我矮的男生。


一会,到站准备下车的时候,在人潮中与某个男生擦肩而过,只用余光瞄到他的背影。

小个子,黑头发?

心突然猛的紧了起来,不顾地铁就要开走的危险,条件反射般的去追。


当然是眼睁睁的开它驶去。


“迟到了?”苏对我抬了抬手表。

“我请。”

我很喜欢苏,她有着理性的观念看这个世界,可以弥补我的偏激。

可我们只会是朋友。


刚刚点菜不久,苏的眼睛也开始瞄来瞄去。

职业病,她总会游说漂亮的人为他们杂志社去拍平面照片。

找过我,不要。已经过了混乱的年龄。


她笑我是大小姐。
大小姐吗?大小姐是被人宠着的吧,我怎么老觉得被人糟蹋。


“喂!喂!”苏突然像发现新大陆那样拉着我,少有的激动:“那个男生真的好漂亮!跟女生都有一拼!”

“哪个?”我承认,审美观是很主观的东西。苏喜欢的,我很少看上眼。

“快看啊!是这里的招待,但是真的好漂亮,又好独特!”她很少这样夸一个陌生人,终于惹得我回头看。


不知道是要后悔回头,还是要庆幸回头看。

回头看的那眼,招待也看到了我们这边。

我们正好对视。

彼此都面情僵住。


那是碇真嗣,消失的碇真嗣。
为了ASUKA
第二十六章
耳光

第一眼对视,很想冲过去。

打他,揪他衣领,将他前后摇晃,然后哭泣中被无语的他抱住。

之后讲述近年来对他的思念,最终和好。


可惜,那是小说。这是生活。


小说里,女人掌掴她心仪的对象。

她打,他还手。她再打,他再还手。

巴掌后顺利成章的爆发爱火。


真是犯贱。


生活里,像今早扇了James一个耳光。

不是有多在乎,也不是看过《我的野蛮女友》的后遗症。

更多的时候,是觉得自己有病。需要发泄的口。


其实,有想过再见的时候,于他脸上留下一个印记。

他皮肤白,配上我鲜红的手指印,应是独特的美丽。


但我不敢。


可以浑身颤抖,慢慢提手起来,拉向后,双眼瞄准,运劲全身力气于一点,然后一掌飞击出去。

这一掌,却也是自掘后路,壮士断臂。

瞬间,爱恨灰飞烟灭。从此一笔勾销。


所以我不敢。


只是像个孬种那样,拉上苏赶快离开。

擦身而过的那阵,脑里空白一片。

导致我都没看清他的脸,只见惨白颜色。是他的脸色?


“你怎么了?”苏问我。

“胃痛。”我答。

“不刚刚还好好的。”

“你也说是刚刚了,刚刚好现在痛嘛。”当然会痛,见到病源了。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了。”

“嗯。”


告别苏,打电话回事务所请假,回家。


是间小公寓,离事务所近。

到处都在盖新的楼盘,家里在郊外买了新的房子。

觉得麻烦,也费路费,便自立门户。

反正,早就习惯一个人住。


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要求,窗户要有铁的护拦。

是真的要防小偷,附近治安不好。因为租金便宜。

没人养,挣一分,省一分,花一分,都是一分。

索性小气再小气。


工作有时会很忙,民事看上琐碎,一个case却涉及许多。

准备上庭的东西时候,就不懂得照顾自己。

东西随便放,冰箱是空的。

苏探访过,大大感叹:“你过的是没有品味的生活。”

我笑:“不如直接说我过的是龌蹉的生活。”


有钱,不一定有品味;然而,没有时间的话,便肯定没有品味。
  
没钱没时间,所以我最没品味。


打开房门,又有点倦了,真的是老了吧。

的确今天没做任何事,就打了巴掌,应该耗不了多少体力。


躺在床上,凝视上天花板,顶上吊了一颗大星星。

让师傅改过,旁边加小小的灯泡,便成了吊顶的灯。

也是变异的圣诞礼物。

在宿舍偷偷养了cream一年,某个发情的春夜,它跑了。

小混蛋,还是随了主人。


前天,收到某份结婚请贴,来自另一个城市。

妮妮和旸要结婚了。

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甜,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看了都会被感染。

旸倒是有点发福,看他稍稍臃肿的脸,我笑了。

记忆中的英俊少年,我们都长大了。


真嗣离开的几年,每个月做梦的夜晚几乎都会有他。

他的脸模糊而遥远,他的神情沉郁又带有一丝难过。

但他总是静静的看着我,只是依旧一言不发。

有时候他会对我伸过手来,而我会因为接触而微微发抖的痛。


可不管是何种的梦境,他还是记忆中的十八岁。

真嗣消失,我独自长大。

对他的依赖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心底深处最深的疼惜。


沉迷于对往事的回忆,我渐渐睡去。一觉就是天光。

今天要上庭。


匆忙中赶去事务所,拿了资料就走。

今天事情很多,于是借出linda,帮助其它律师,独自上路。


案子很简单,夫妻口角。老公打老婆一掌,老婆告了老公。

耳光又见耳光,怎么都那么暴力呢。
可惜,一切没有那么顺利。


路途的一半,linda来电,给错了资料。
骂过她后,再折回,再上路,就赶上了交通的高峰期。


“妈的!”从taxi上下来,眼看就要迟到,情急下选择走路,希望可以快点。

骂了句脏话,打官司以后,说得无比熟练。

很多的时候,不依照发条办事,强词夺理就是我赢。


这样的褪变,自己都没估到。

当年也是那样的纯情,都是生活所迫。


记得附近有条小路,也是近路,可穿插时却被吓。

“啊!”差点就被迎面的车压到。

后退一步,鞋跟被拐断。骑车人却是...碇真嗣?


他在送外卖吧,看见两边的挂着的饭盒。

“我要上庭!要迟到了!我不可以迟到!”这是我的第一句话。不需要排练,看见他就能说出来。

本能的求助。


“上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

毫不怀疑的就上了他的车,任他带领。


怎么还是可以这样信任他?

脚踏车很快就把我带到法庭门口,却还有高高的台阶和到庭上的路。

不想打赤脚,不想被法官觉得藐视法庭。


望了他一眼,他突然拉我过去,一手揽住我腰,一手让我搭住他肩膀。

“踩上来!

示意下,把断了鞋根的那只脚踏在他穿球鞋的那只脚上。


他用这种方式送我到庭外,想到了两人三脚。那是需要默契与信任的游戏。

正要进去,突然想到某事,转身对他说:“等我!”

他没答,只有了个稍稍转身的动作。


“等我啊!”再强调一遍。

只是要我进去,的确要迟到了。

到了庭上,开口第一句就想要庭外和解。

时间宝贵,要抓紧。


但要有专业操守。

被告陈诉,是他打了老婆,可老婆一直流连在夜间的娱乐场,家不顾,小孩也不顾。

换我也会打。可这个女人,我是她的辩护律师。

法官是女人,我也是。于是我又语出惊人:“不管男人女人,打老婆不是人!”


胜诉后,管不了原告的谢谢,只是奔到庭外。

要找人,不想他等久了。

可还是看不到他。


走了吧?他不是以前就走了,走了又怎么会回来?是我太天真。

半拐着,刚刚还有些许的扭到,坐到庭外的椅子上,烟瘾又来了。

正要点,突然有人叫我:“明日香。”


那是多么熟悉的呼唤,从未忘记。

可看到他,不仅仅忘了烟,还忘了很多很多很多。

紧张的感觉,让我有在抖的感觉,更甚于在庭上。

为了ASUKA
第二十八章


你还好不好
?

好想这样问他一句。


四年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

不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什么时候天晴,什么时候下雨。

不知道半夜辗转难眠时,他又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寂寞的时候又会思念谁。


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也想问他,没有我你闷不闷?


没有你,我好闷。


是他先开口:“刚刚先去把东西送了过来,没等很久吧?”

“没啊。没有耽误你工作吧?”竟然是这样客套的开场。


“好快,你就真的当律师了。”

“不然你以为我去日本是干嘛的。”


稍显轻松的两句,却因突然碰到过去的事情,而使气氛凝重下来。

我们之间已经变得要如此小心翼翼了。


“你...这几年去了那里?”沉默了片刻,终不想在绕弯。

“先去了日本其它地方,然后再到附近的国家,最后想走得远一点,就到了这边。”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旅游。”从来没听他这样说过。

“我也没想到。”他已经,不会笑得像十几岁那样。含蓄的笑容,是现在的真嗣所有的。

“没想到要找个地方住下吗?”

“现在是住在....。”他说出新家地址。

显然会错了我的意:“我是指,没想过在那个城市留下来吗?”

他摇摇头:“每个地方都呆了几个月,然后觉得看够了,就可以离开了。”

“就像你当初那样走吗?”忍了好久的话。

他看我,又选择沉默。或许,再组织着回答的话。


相恋的时候,总是害怕有一天会分手。会想像分手的情景,然后难过得哭起来。

然而,想像中的分手都很美丽的。

会相拥痛哭,会互相祝福。


然而,现实里的告别,却是粗糙的。

他突然的消失,就像他突然的出现。
一切都比想像中粗糙,相逢如此,告别也如此。

“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打断,静静的听他说。

“和你在一起,当时看上去好像一切都很好。可是我知道,生活不是表象那么简单,绝对不是想象那么简单。”

“我可以想象关于你的一切,就是不敢想象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会怎么样。”

“所以你走了吗?”

“对不起,我好害怕。那个时候我才十八,你也不过十九。我害怕,我害怕我们太认真,我害怕以后都不会再快乐。”

看着他,他的眼神是真诚又带有歉意的。可我应该接受然后当没事发生过吗?

还是,根本就没得我选的权利?

所有的故事,已经在那年就完结了,在他意识到“以后”后。

出了法院,他替我叫了车。中间等待时,他的钥匙掉了,我替他拾起。

“谢谢。”

我愣住:“不客气。”

回去的时候,难过却忍着。

以前听说,平行线没有相交是可惜的,那相交线呢?

明明有过交集,却在某刻渐行渐远了。

初识时,会客气的同对方说谢谢。熟了的时候,就开始互相挖苦。最终,又回到了说谢谢。

其实可以哭,哭了妆也不会花。今天就涂了睫毛,是防水的。

前段时间,某个牌子的防水睫毛膏打折,贪便宜买了很多。

肯定用不完,还死守着不想送人。

笑了,有病了吧,明日香。

第二天在事务所,又多了几单关于离婚的案子。

“这些人哦,结婚的时候说性格互补,离婚的时候又说性格不合。真不知道怎么想的。”linda边整理边抱怨。

“他们不离婚,谁给你发工资啊。”没看她,只继续盯着电脑。

“那我宁愿少挣点。”

看她一下:“胡说什么,做事情了!”

幸福都是稍纵即逝的东西,当时不可捉摸,可能只缘身在此山中。

事后回忆,才暮然发现,那就是所谓幸福的模样了。

而不幸,都是长久的,持续的,就像风湿性关节炎,难以痊愈,定期发作。

结婚生子的人不一定都快乐,但是看上去比较顺眼,听上去比较好听,即使不快乐,也是活该,得不到同情。

可能离婚对她们还好点。

当我把这些观点告诉苏的时候,她直说我有病。

“对啊,我嫉妒嘛,怎么我就没人要娶。”

“是你不肯嫁吧。”其实,那天James跟我求过一次婚。

这几天,他也有找我,我甩他电话。

甩得越凶,他打得越勤,他也有病。

单调的一天,我已经习惯。本想着下班后要如何打发。

却因为突然的事件而成为特殊的一日。

“那个女人在哪?那个女子在哪?我要找她赔命!”

听到办公室外一片嘈杂声,正想问linda,她却突然进来:“惣流律师,你现在千万不要出去啊!那个人是找你的!”

“我?”自问没做什么坏事。

“他老婆昨天跳楼了。”


linda
的话,让我心惊。从百叶窗里看到男人的脸,我认得他。

上个月他们离婚,我帮她老婆争取小孩的扶养权。


接触那个女人时,感觉是教养很好的,特别是很紧张孩子。

她抱着几个月大的baby,不小心被茶水烫到的,先在意的是孩子。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先生离开,但是我决定帮她。

就是用这个Detail,拿到扶养的权力。


原来,她是有产后抑郁症的。

这是她离婚后才被发现的,如果不是因为发现得早,或许会抱着baby一起跳下。

linda
在转述这些时,我感觉发抖了。


不想再接触死人的东西,怎么躲来躲去还是躲不了。

保安带走男人后,直接打电话给苏。


要压惊,酒是我能想到的唯一选择。

“少喝点了。”苏要拿住我的杯子。

“为什么我没看出来她抑郁?为什么?”已经喝到有点蒙蒙的。

“你又不是医生。”


我的确不是,我连身边最亲密人的想法都不知道,怎么还看得出陌生人的。

“你说,”我拉住苏:“为什么人会有病?”

“哎呀,”差点要跌到,被苏伏住:“人都会生病的了。”

是的吧,社会总是没错的,要怪只能怪人心的脆弱了。免除不了社会的伤害,便要长期生着灵魂的病。

“好了,你醉了,回家吧。”苏叫了taxi,本来要送我,却怎么都被我拦在外面。

“师傅,麻烦你送她去...。”苏用她很好听的声音说我家的所在地,交了我这个损友,算她倒霉。


开车后,本来大脑浑浊一片,却突然冒出一个很清楚的地址。

“我要去...。”就这样改了路线。


“砰!”,“砰!”,“,“砰!”。

大力捶门:“开门啊!”

就有要发酒疯之势。


“明日香?